Alexandra's profile加州日记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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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一名专业观众

    今天下午犯困的时候乱翻,翻来翻去,竟然翻进了安妮宝贝的博客.居然还在别的地方看到了她的照片.可能她摘去神秘面纱几年了,不过我才看到,多少有点感慨.

    大学的时候,寝室里几乎每个人都看安妮宝贝,一部追一部的看.她的文章总是悲情的上海,孤独的网络,她用帕格尼尼的小提琴来陪棉布衬衫,深夜的咖啡来伴绵球鞋,一个个的女主角总是自杀.看完她的文章心里总是很不舒服.可她自打我们大学时候就特高产,一篇篇,一部部的没完没了.她用优美的文字来吸引我看她的悲剧.看完我还忍不住要用眼泪骂个若干天.好像看到彼岸花就没再看了.因为看完心里实在太难受了,就写了个文章发到榕树下,骂安妮宝贝虚伪,骗人眼泪,把上海的阳光都写没了.当然榕树下没理我.安妮宝贝的饭碗也好好的.

    今天看到她的照片,虽然还是掩饰不住的有些哀怨或者疲惫的样子,人倒很秀气,端庄.有那么好的文笔干吗写悲剧啊?我们做读者/观众的也活的不容易啊.

    前些天看了个The Reader,是我看电影看到现在最悲剧的悲剧了.里面的每个人都那么可怜,无奈.要都是恶人就算了,偏偏都有着善良的心,孤独的灵魂.看到后面简直要窒息了,然后有了转机了.释放了一点才知道到底多难过,行了,眼泪都给你了.结果,我还没哭完,结局就那么平淡的来了.虽然导演极力的给人希望,可惜力量不够啊.我又搭进去若干天,难过的出不来,总是惦记着这片.好片!

    想来我太容易被悲剧感染了.以后要做个专业的看完就撤退的观众/读者.

    一团乱

    在洛杉矶的家里住一个星期,心里乱七八糟的.

    这一次老公又没舍得让我开车,他说他觉得他已经很累了,我一定更累,加上我的腰也确实不行,所以没让我开.

    最近upset的太多了,对老公深感愧疚.

    那个家,那个我们曾经一见钟情的家,一直以来,我的心里还是把那个地方当作我们起初打算和最终会settle down的地方,如今已经物非人非了.

    离开的那天,我俩戏称要数数多少个垃圾袋,后来都没来得及. 大概13加仑的垃圾袋我们至少也装了有23个.另外还有6垃圾桶的垃圾,和很多在garage里没来得及处理的旧家具,纸箱子,被子什么的.还有就是一个为教堂工作的人,已经帮我们拖走了一个full pick up load垃圾了.

    想想这些年,老公的努力,我的争取,到如今不免又彷徨起来.家,这个既是一个地方,又是一种关系的东西,要怎样的去呵护?

    回来San Jose,两边的对比是鲜明的. 房子从四居到到一居. 就连浴缸都小了,可能连一半大也没有. 厨房更不用说了,有没有三分之一?...

    这么辛苦的在这边,真的有点不肯定到底为什么.

    就说自己的学习,因为喜欢新闻而去学,学到了一些之后又觉得新闻他本身应该监督社会的职能,也是充满了满足私利与虚荣,虚伪甚至伪善,实在不是我可以坚持的.

    后来又选择,软件,不曾想这个似乎只需要跟机器打交道的行业也伤了我的心.

    也许应该像老公说的,不能喜好,憎恶的太多了,那样会很辛苦.

    可我要该怎么办呢?

    我要该怎么办呢?

    该怎么办?

    怎么办?

    ...

    介若是命

    24岁来临之前,我如临大敌般给自己买了从里到外,从上到下的红行头。那年不是我最糟糕的一年,可以说是很平常的一年。有得有失,得了很多,比如知心的朋友,比如很热爱并投入的工作,很多。那时候我拥有迄今为止最大的自由。一晃6年没了,没了工作,没了自由,当年的朋友也远的够不着。

    今年据说本人犯太岁,要遭遇与本命年类似的命运。如果要类似,那就给我朋友,工作和自由吧。

    给我若干朋友,知心的也最好来一个,要是有多就请匀给有缺的好人吧。要是姐姐能来就最好不过了,姐姐是我最亲密的朋友了。

    工作嘛,也给我整一个吧,哪怕经历点波折也行,只要是我喜欢又擅长的事情就行。

    自由嘛,这个很重要,身心的自由都给我吧。让我想说话的时候能有人说,不想说,不想听的时候,周围可以安静一点点;想花钱的时候,最好不要给我一个我可以不花的感受;想出走的时候可以抬脚就走,走出去也知道还有个地方可以去;想打电话的时候,最好不管多晚,电话拨通,那边就有个人在讲话,最好我也还有心情嗯嗯啊啊两下;最重要的是不要有人告诉我该怎么做,不该怎么做,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什么时间做什么,什么时间不做什么。

    如果还有别的能给我的,比如香车啦,豪宅啦,就折现吧。要是还有多余好运,除了蟀锅、美女,都给我姐夫吧 。

    如果有得必有失。就让我失去一部分体重吧。

    谢谢各路神仙了。


    小毛是个粗心的孩子,可是他自己从来都认为自己是个聪明、细心的好小孩。

    星期一早上起来,他到碗柜里面拿了一只碗盛粥。吃完再盛了一碗,稀里呼噜吃完了。把碗筷放在桌上,走了。

    星期二早上起来,他到碗柜里面拿了一只碗盛粥,吃完一碗又盛了一碗,稀里呼噜吃完了。把碗筷放在桌上,走了。

    星期三、星期四、星期五、星期六、星期天都是如此。后来的几个星期也如此,月月,年年都如此。就这样一晃几年就过去了。

    他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

    这天,也许是某个星期三了,小毛一如既往的起床、上厕所、刷牙、洗脸。什么都跟以前一样,突然他觉得少了什么。左看、右看不知道。又去厨房,到碗柜里面拿碗,看了一眼,跟以前没什么区别。盛饭,一样的饭勺,一样的饭锅,盛了一样多的满满一碗,坐在跟以前一样的位置上,吃着。心里不舒服,突然觉得什么不一样了。吃完,没有再添,放下碗筷正准备走。脑子很空,拿起碗筷,自己去洗了,放好,走了。

    这一天,小毛无法工作、无法学习、无法思考。一定是什么少了。一定是谁拿走了什么。

    小毛坐在电脑前,脑子里反反复复的回忆早上看到的所有的场景。

    到底少了什么?

    不管少了什么,应该是很重要的才是。

    为什么以前没有注意?

    是什么?

    难道少了很久了?

    小毛想知道什么对自己是重要的。知道了重要的,如果都在,就不用费思量了。

    什么是重要的?

    小毛长叹一口气。

    难道只有每天这样默默的吃饭是重要的?

    重要的是。。。

    小毛又长叹了一口气。

    知道了。

    花凋零

    养在花瓶里的花开始凋零了。今天早上起来,看到黄玫瑰已经开过,开始败谢,堆在一起悄无声息的。看着四处散开的郁金香也仿佛偃旗息鼓,没了开放时的喧嚣。

    想想花开的时候就像是迸射的爱情一样叫喊着似乎要全世界都艳羡。如今这气焰都去了哪里了?

    当初。。。

    Love fades, like flowers wither.

    愿望是支纸飞机

    愿望是支纸飞机,脆弱,却必须启航。

    地震

    周二晚上有5.6级地震。我当时坐在桌边忙,突然感觉桌子在摇,然后自己也在摇,越来越厉害。我使劲抓着桌子,心里很紧张,也不知道那种紧张算不算怕,怕死。

    后来摇了2、30秒慢下来了。我就跑出房间,婆婆也出了她的房间。我大叫“地震了!” 她说,嗯,我想也是。然后我就往外跑,婆婆还站在那里。公公在卫生间没有什么声音。

    我站在阳台上,看到有些邻居已经出了楼,在路上,有些在往外走。这时已经不摇了。我看到楼下朋友家门开着,似乎在讲话。然后我就又啥乎乎的回来了。心里还是很紧张。

    回到房间,我就上了msn,打开两个窗口,说,我们这地震了。心里很怕,是不是怕死,我不知道。然后叫别人跟我说话。老公这时大概已经登上了从洛杉矶到就旧金山的飞机。我不知道他的飞机会不会起飞。正想着。他来电话,说飞机大概晚点1、2个小时。我想告诉他,地震了,我好怕。不过没说。挂了电话没多一会,他又来电话,问,是不是地震了。我说,是,本来不想跟你说的。他说,快打开电视看看。我打开我们的小黑白电视看,ABC新闻正在播地震的情况,有地震波段图,也有地图说明。震中是在我们学校附近,家里也在地震范围内。电视上写着5.6,新闻里面说话的人仿佛是专业人士,在分析前后等等。说再震得可能性很小。后来慢慢的变成观众来电,电视仿佛变成了电台,因为地震的景象没有录下。后来看到我们附近有一个房子裂了,有人的家里都乱了,一地的东西。

    我还是好紧张,心砰砰的跳。

    老公的飞机晚了半个多小时后起飞,回来的比较晚。后来也不记得怎么睡下的了。

    周三下午3点半左右,我正上课,突然教师窗户,砰!一声巨响,然后看到窗户在摇,轰隆隆的想,那感觉是有大鸟不断的撞击窗户。后来我们的桌椅全部都在摇。优雅的老师站在那,大叫了一声,“SHIT!” 这时同学们反而放松了,男生们笑起来。老师只好道歉说,"Please excuse me language." 然后她半蹲着,很无助,很紧张的连续问我们,“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走不走?现在我们怎么办?停了没有。该怎么办呢?” 男生们还在笑。我也很紧张。看着同学们,不知道我是不是该站起,往门口走。

    这时一个男生问“error?what about the compiler error?” 老师看看大家。我感觉地震停了。其实可能总共也没有震多久,也许早就停了。但感觉跟周二晚上差不多,只是因为楼层更高,似乎心里更紧张。

    我们没有走,继续调程序。

    我看到自己敲键盘的手不停的抖。我使劲搓手,觉得冷了。Mac的键盘似乎也不怎么好用。

    后来下课了。我跟同学聊。一个印度的女孩子居然没有感觉到。我简直不能相信。这么厉害的地震她居然没有感觉到。我说,“It's better not to feel it." 这时优雅的老师又过来跟我们说话,她说,她想家了,她的家没有地震,是一片平地。

    我也想家了。

    谁来续笔

    最后的几段蹩脚诗是很久以前写的了,总感觉没有结束,所以一直没发出来。

    写了两段小段,实在改不出来,希望有人能续笔写或者改改:

    烈日晒路白,
    足印铺几行。
    骨瘦背书远,
    不觉而立年。

    说明:这一段写了有些日子了,那些天来来回回的往返与家和图书馆之间,挺累的。大概的意思是:夏天烈日下的马路总是显得格外的白而亮的刺眼,我却在路上来来回回的走。因为瘦肩上的书包显得格外的重,因此,路途也似乎变得更加遥远。就在这些日常的生活当中自己却不察觉而立之年已经逼得很近了。

    今天又憋出来一段:

    万里离乡路,(远远的离开了家乡)
    不剪母恩丝。(不剪(减)母恩丝(思):与父母之间的恩情是不会因为距离的远近而有丝毫的减少)
    欲言周遭事,(常常都在感慨的时候想跟父母或者家里的人们聊一聊)
    却把常话聊。(无奈每次打电话的时候却只能相互重复的问候着,不能把真实想法说出来)

    以下是yueyue 改的第二段:

    万里离乡意,
    慈恩无所依。
    欲话细微事,
    却道问安仪。

    第三段讲婚姻,胡乱凑出来的:

    三载清风掠,
    对镜拂双影。
    偶遇寻得君,
    悠然心安稳。

    最后写自己:

    隔年望旧途,
    轻叹行单程。
    仰首前路远,
    卸囊欣然往。

    向前看

    今天在学校写一个报告,写的很晦涩,脑子又开始乱转圈。

    现在真不知道时间是怎么过的。有件事情从日期上看发生不久,可从心理感受说似乎很久了。

    可就在这个混沌的状态中才又见到一位当事人,被问起那事,觉得很尴尬。要说双方都有问题,可是谁也没开口承认问题,谁也没开口说对方。那位当事人又问了一些事情经过,感觉更尴尬,似乎友情在那时候是一道美味,装在肚子里很享受,吐出来就觉得很恶心。

    其实我开始并没有想太多,最尴尬的这场别扭的沟通在那位当事人据理反击一位局外人的评价后,大家都沉默了。

    有时候觉得说起来很好的朋友就是说不来,什么是朋友?

    有一次我采访阿富汗的留学生的时候,她说在美国,很多人都跟你称朋友,可是却不做朋友们之间做的事情。是因为自己来了美国的原因吗?

    我想我现在也就是跟老公才一直保持了朋友之间的有话就说,无话不说,说起没完的状态。

    其他的,现在真的在逐渐的忽略和被忽略。

    也许是年龄关系吧,谁都有自己的生活,谁也不用跟谁当真。

    有时候我很期待结束,因为结束了才可以有新的开始,就像这个学期。

    这个学期很郁闷,四门课,一个幼儿园级别计算机老师,一个本科学生级别新闻老师,一个好新闻老师却有太多问题学生在课堂上打岔,嬉闹,一个好英语老师,一门不错的课,可惜对我太简单,每3个小时的课就为了老师几分钟的精彩解释。这真是杀人不见血啊。

    这个学期说结束很久了,可仔细算算还有两个星期。报纸就剩下一期可以发了,前两期因为编辑们需要完成任务数量,所以我们这些reporter没有拿到什么稿子。现在他们不写了,发现没有文章可登了,又开始对我们施加压力。

    找老师聊了一下报告和下学期的事情。有些事情他们也知道,比如"人"的问题,比如,碍于本学期只有4个编辑,个个都要保护,所以在任何问题上只有伤害我们20多个reporter了。老师明确的说,下学期学习的更多的是"人",而不是新闻。

    我已经递了申请了,退吗?我面对"人"的问题,总是不战先降,即便挺着,降只是迟早的事情,还会弄的遍体鳞伤。不退吗?好吧,挺着吧,与其将来工作来面对人的问题,不如在学校里面早早操练,操练,我有老公,我怕谁??

    向前看吧,能练的时间,空间还很多那。友情,根本不是现在谈论的话题。

    说出来就不灵了

    没办法办发我是一个信邪的人,我常常装神弄鬼,因为,其实吧,我一直以来压力很大,各种压力,虽然知道几乎所有的压力都是自己给的,可是我放不下。用老公常说的话是,我常常自己对付自己。最近其实本来心情已经慢慢好了,可是今天一件事情让我神经又紧绷了起来,很多伤心的事情又自己翻出来变本加厉的折磨自己。其实,人的心情是很难用理智控制的,虽然很多的事情自己意识到了,很多道理都明白,可心情的疏通可没那么容易。更何况我是个纯粹的感情之上的emotional的巨蟹小钳。

    我很忐忑的搞了几次塔罗牌,看了星座预测,决定上来说说最近的不顺的事情。说心愿和运气说出来就不灵了,坏的应该也说出来就不灵了吧?

    要说厄运其实是我在国内就发生的,我在国内跟人打架了,我受了些伤。这个事情其实对胆小的我影响很大,后来我真的不敢出门了。再后来慢慢的有所好转,可现在其实心里上的阴影还没过去,我挺担心家人的。因为跟我打架的不是别人,是一些远房的亲戚,而且是没有理由的。我当时什么也没想,谁打我哥,我姐夫,我当然会在没带大脑的情况下冲上去。这事让我对国内的人情世故产生了否定性的怀疑。现在说起来我还是不能自已,现在我离的远了,我对家人是什么力气也使不出,什么力气也没有。这样说出来也许是家丑外扬了,可是那些其实不是家人,我们有10多年没有跟那家亲戚来往的。亲戚都这样,还能指望什么?那是我才回国的第一个星期。之后的心情其实并不好,我简直都不想过我原本的生活了,我不放心爸妈,他们老了,经不起折腾,他们需要人陪,我想我干脆就守着他们过一辈子算了。可后来我在家呆了一个月左右回到上海,并且提前回了美国,老公毕竟是老公,嫁人了不像单身了。往往婚姻都是大于其他一切的。

    回到上海心情没好,很多事情都不是很有心情和积极性。还好最后几天见到了不少人。觉得自己一直都是被动的交友,但这么多年的老朋友,老同学的友情还真的暖了一些我的心。临走的头天晚上我被露出地面的电线绊了一下,伤的有点厉害,当时疼的失去了知觉,我一直用手使劲的打腿,慢慢的才渗出血来,后来慢慢好了,可以走路了,知道疼的厉害了等等。这其实是很小的事情,可是我心里觉得bad luck,而且很怕bad luck继续。bad luck果然继续了。

    走的当天太急,没有称行礼重量,结果就超重了,我买了个包把一些书拿出来打好包准备拎上飞机。结果进关前的保安却不让我进,说我拎包太重,可是眼见那么多拖着大大的拉杆箱的人都往里面进,为什么拉着我啊。当时那个保安真的把我当小偷一样的扭着,我觉得很受羞辱,可是他们是不讲道理的。送我的同学和婆婆都跟他们说情,可是他们就认准了,我只有人进去,包不能带。后来我是挣脱了他硬闯进去的,进去后没有人在说我什么,相对入关的警察态度还特别的好,调侃的问我为什么每次拍照都不一样等等,空姐也很好,没有说我行礼重,还帮我拎上飞机,放在行礼架上。而且看到后来飞机上的人们大多数的包都比我的大。我心里很不舒服,为什么这样对我,我长的也不象坏人啊,那种受辱的情绪其实一直到我下飞机才缓和。后来老公劝了我几次,慢慢的我也不想提这个事情了。现在总算好了,因为这次我说起来,是觉得那保安太没素质,有些发神经。

    再往后就比较严重了,因为回来的第二天我们就横穿美国去了,很多人羡慕吧?就在我们离芝加哥,我们梦想旅程的终点差两天的时候遇到了车祸,车翻了,我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车祸,第一次上救护车,第一次进急诊室。万幸的是我跟老公都只是皮外伤和一些肌肉拉伤,并无大碍。后来我们在出事的当地休息了两天,坐长途汽车去的芝加哥,因为我们租的车完全报废了。本来我心里受的刺激没多大,可是后来我们去看了我们的那辆车,今年新款的雪佛莱里面除了原来我们坐的地方全部都坏了,在地毯上居然有几片电路板,前轮的连接杆也断了,车前盖凹进去露出里面的黑色,车窗玻璃碎成粉,车里车外全是……我们是坐警车去的拖车的地方,离开拖车公司的时候,那辆车就正对着路,我的视线好像屏幕一般慢慢的远离,换了角度,然后慢慢的看不到它了。那一颗我才真的有点想哭。回到旅馆老公对我说,你想哭就别忍着了,然后我就叫着哭了几声。之后几天我甚至想没死就没大事,其实没受大伤就很幸运了,真的,这个我相信我们还是很幸运的。只是后来,直到现在我还都有点怕坐车。以后应该会好的,很快就会好的,因为在美国不坐车,不开车是很困难的。

    回来后有一屁股的事情要处理,老公很忙,不过我们在旅行回来的第二天还是去了西来寺。一是老公的爷爷嘱咐我们要去西来寺,二是我想求心安。到了西来寺门口我的情绪就有些控制不住,进去后我使劲的忍了,还是流了不少眼泪。因为那些事情让我心不安。

    西来寺回来我的心似乎一下子就缓解了好多。可也许是因为我的体力和情绪透支的太厉害,胃病又犯了,这些天还有些发烧,这些没什么,几年前我的情况比现在严重多了,可问题是现在吃药没有用。今天花了大半天的时间打电话,因为医保还有点问题。不过总算解决了。

    想着老公今天一定会早回家来陪我的,结果接到他电话,吓的我眼泪又掉下来了。他刚出公司停车场,车胎就爆了,路上居然会有铁丝扎破了车胎。唉,现在他还没有回来。

    我心里很紧张去查塔罗牌和星座,结果说我的都不好,不是身体大病就是流产啊,失败啊,车祸啊,总之都是吓人的,星座上居然还说我可能有外遇。不过我想竟然连我会有外遇也敢拿出来吓唬人的预言一定不准的。所以我要把搁在我心里折磨我的说说,让不好的都不灵,统统不灵!!!!!!!!

    光靠运气也是不行的,想想我在乎的人和事,我想我要好好去呵护才好。运气和智慧都还是要的。

    安心等老公回家。



    on the flight

    1:35 departure, miss him too much.

    Long time during the whole afternoon. Boring to listen and talk, none-sence topics.

    6:40 wondering did he eat? What's he doing now?

    8:58 I'm so hungry, and it's almost the next day's noon in Shanghai and Shandong

    9:45 I'm talking with some passagers, boring. Questions like where are you from, students or workers, what did you do in Shanghai and Los Angeles, what's your father and mother doing, what's your husband doing, something like that.

    11:46 35000 miles atitude, almost Tokyo, not too much left


    11:49 hungry again, what's wrong with my stomache? I've been missing Gangan for every minute, but no time to spare for myself. so crowed in the plane. My palm and joints hurts, that's because I made dumpling alone again for more than 4 hours.

    That's a long trip without him sitting besides me but too many people around, no privacy at all.

    It has passed 12:30 a.m. of Los Angeles time. Did he sleep? Not very long travel left, it will be fine.

    Don't worry, be happy

    不知道多久了,可能我累了吧,可能我真的愁一些事情。最近又开始象几年前一样,动不动叹气,搞得老公要时不时的担心。

    今天我跟老公说,其实我也没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只是高兴不起来。想想,我自己真的没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只是最近有些事情让我有些愁。比如姐夫的工作问题。比如80年代的小朋友的愤世嫉俗,阶级、层次、敌我意识分明的让我看不到一点点希望,比如一些比较熟悉的人的事情。这些其实都不是我的事情,可有时候想起来真的挺沉重的。

    昨天跟纽约的同学联系,感觉他苍老了很多,我跟老公说,他真的是很好的人,他帮你的时候你能感觉到他真的很诚心,很热心的,唉,就是……这年头做好人,不会有好报的。姐夫也是的,姐夫真的是个好人,老实人,可如今老实人再怎么工作能力强也只能老老实实做个老实人,那些他妈的“我是站在很高的角度上的”的人,不能算人,是拿人当永不停止的机器的魔鬼。那些小孩子们,唉,怎么说那,我原本想年轻的一代是有思想的一代,他们抱怨现在,他们必然不会重复现在。可是啊,鲁迅爷爷早就说了,“现在咒骂学生的官吏往往都是当年咒骂官吏的学生。”唉,不说了,其实真的想让自己开心,开心的。对于很多的现实我其实无能为力。

    离回国的日子越来越近了,真的挺累的。为了回国要准备,要多看书,要把回来以后要做的事情都安排好,还有老公,我最重要的内容。有时候看他乱放在卫生间的运动裤会想我离开的两个月里面他找不到东西怎么办?

    唉,不能唉。要开心,要开心。

    明天跟朋友们去hiking,希望可以让加州日记博客主的我,看到清澈的蓝天,灿烂的加州阳光。要让自己开心。

    真的想家了

    昨天去看了一对老夫妇,我来美国的第二个星期去他们家吃过一顿饭,之后只是打过电话,没有见过。时隔一年半,昨天看到他们,觉得他们一下子老了很多,尤其是老太太,感觉眼睛都凹下去了。老头的精神大不如从前。

    坐着说话的时候,我们问他们好不好,他们说,好,还是老样子。说罢,老太太还又问了我一遍,“你看我还是老样子吧?” 我心里挺难受的,嘴上还是说,“没变,精神还那么好。”

    出来的时候,我问我家孩儿他爸,是不是感觉他们老了。孩儿他爸也说他们老了不少。

    晚上给妈妈打电话的时候,我跟妈妈说,这个星期我们结婚周年耶。妈妈说,“是啊,前几天还跟你爸念叨那。你爸说,小女儿走了快两年了。我说,哪儿,YL是结婚两年,出国才一年半啊。我们那年是4月24号出发去上海送你结婚的,我们挺高兴的,全家都为你高兴,……”

    妈妈说了挺多,最后还是长叹了一口气,说“我就是挺想你的。”那一下,我就有点想哭了,于是问他们喜欢吃什么,我说我离开家太久了,已经不知道他们的口味了。妈妈说,咱们家都是大众口味,没有特别不吃,和特别要吃的。后来想起我们的俄罗斯邻居,我问妈妈,俄语的“你好”怎么说,妈妈想了一下,告诉我,然后又跟我讲了好大一串俄语,我笑的停不下来,觉得她说的又好听,又好玩,舌头好灵巧。我们正说笑那,我听到侄女在电话那头说话。妈妈说,侄女睡醒了,她要去看一下,于是我们就挂了电话。

    我心里挺难受的,真想立刻回去看她啊,于是又去查机票,一边查一边想,不会回去的,还有好多事。可是真的很想回去。

    唉,挺怕回去的。挺怕看到他们老了。

    PS:我家孩儿他爸,不让我写这个,说“为什么不缓解一下,拉都拉不回来”。

    阿含,你好

    阿含,

    昨天看到你了。你那么乖,那么可爱,把干爸、干妈双双征服。你在干妈怀里的时候,你的每个眼神,每个表情,每个动作,都让干妈浮想偏偏的找寻你有可能跟干妈相似的地方。现在我想起你的笑容,你在梦里笑醒的声音,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动,情不自禁的偷着笑。你那么恬美,那么富有动力。也许是因为你还小,我们都低估了你,可是当你在我的胳膊上打挺儿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个小生命的力量,那是不容任何忽视或者小看的。

    干妈还没有作母亲的经验,有些事情还不能体会,不过我知道你的母亲是非常不容易的。你可要加油长大,健健康康的,神气活现的。你的周围除了爸爸、妈妈、外公、外婆还有干爸、干妈和很多叔叔、阿姨,我们都在陪你长大。

    乖乖,阿含,快快长大。

    有因有果

    上篇博写的比较郁闷也是无处发泄的一个表现。hard time过后还得回来反省一下自己,不能就闷声做乖了。
     
    这周跟若干朋友谈了很多,我觉得以前老人总是说什么米啊、盐啊;桥啊,路啊的还是有点道理的,这里特别鸣谢小张同学,让我看到了很多我从前忽略的问题,也让我在这个艰难的心灵历程里面重新审视自己,事后发现自己的问题自己才是根源。另外,我还要对我的好友婷婷道句祝福,希望她在未来的婚姻生活中充满快乐。
     
    回头去看的时候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这里就不做自我批评了。只是突然觉得一直觉得自己很懂事的我其实也是很不懂事, 还说要做别人干妈的,看来还要好好努力先做好一个大人那。想到这个我要最诚挚的感谢我的先生,感谢他耐心的陪我,悉心的照顾我的学习、工作、生活和心情。
     
    还有很多朋友我非常感谢,希望他们都快乐,我也许一直都没有把自己真心烦心的事情说清楚,也劳烦了不少朋友担心和猜测,看来以后写博要慎重了,希望大家都放心。另外我的博几乎每天都有通过google和baidu搜索而来的人,这点让我很不爽。大家有啥办法告诉我怎么过滤陌生人,又保证没有msn的朋友看那?
     
    谢谢朋友们,for everything.
     

    hard time

    很多事情都不是想象。对我来说开始总是很好的,后来很多都不那么好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搞得。就说今天吧,真是值得纪念的一天。要说出门踩狗屎也就算了,简直就是掉进粪坑了。
     
    上课的老师变了,英语变得难听懂了。她花了45分钟结束了本来有2个小时的课,而这期间内容只是教科书上的第一行。我还有幸在上课开始和结束时双倍的得到了老师的批评,因为我非常不professional的把作业用邮件的方式提前交了。
     
    上学和放学都差一个红绿灯错过公交车,这势头可以考虑买乐透了。回来还有幸得到了司机奶奶的批评指导。因为我没有看清车顶上打了牌子说只到Waner Center。司机奶奶认真负责的教育了我若干分钟,并把transfer在我面前展示清楚后,说,“I won't give that to you.”
     
    我身上再无多余零钱,于是我从Waner Center一直走回来的。第一次这么认路,走了一个来小时,我觉得挺好,在大马路上我没让自己哭,要是换了在什么安静的车厢或者房间里面可就难讲了。
     
    我的头顶一定有光环的,否则今天哪能这么幸运。回到房间里面已是饥肠辘辘,还好昨晚特地给老公准备的饭他不屑于吃,正好,幸运的我有饭吃了。三下五除二灭光光。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面,听楼上的房客又在笑,那声音其实真的挺吓人的。我突然有点想哭,因为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我存在的意义,我像是一条看到冒着热气的大便的狗一样疯狂的吃完了路边餐,还满足的咂着舌头回味。于是我笑了,萃不及妨的有两股泪掉在面前,眼泪很温暖。
     
    不知道什么保险代理公司打来电话,说我1月给他们发了邮件问报价,我还没怎么回过神来,本想说谢谢的,可是从我嘴里冒出来的是,“It's long time ago, I...”我还没哎呀完,对方就迫不及待的挂了电话,于是我又陷入沉思。回想这多么不寻常的一天啊。
     
    早上起来气氛就不对劲,那势头就是逼人走,难道我不想走??我走得了嘛??我怎么也搞不明白这些是怎么发生的??我做错了什么要这么折磨、惩罚我??就算我千错百错也都够了吧??还不够,这才是个开始那!!
     
    我突然想起上次去DMV,那边的工作人员没看清我的文件就说我是非法居留,那感觉就是逼你哭又不准你哭。昨天有人叫我别跟没事似的。我觉得也是一样的感觉。
     
    我常常都想一走了之算了,有一次真的收拾箱子准备去机场了,可最终我发现我居然没有人们赖以生存的钞票,以及可以在悬崖边拉你一把的朋友,于是我没走成。后来想起觉得太冲动。其实这种冲动常常都有。朋友们都说我很幸福。这2年来我觉得自己很幸福但从来都没有真的快乐过。现在的情况对我来说是很大的伤害,那种痛来的比4年前那场更突然,更无路可退。
     
    我现在非常迷茫,不知道其他人面临类似的问题是怎么解决的。我上网查了一下,可是居然多数还在推荐“操之在我”。去他妈的操之在我,今天是情人节,情人节啊!!!

    该S 该S

    我常常写完博再写标题,因为我都是一气呵成,任思路四处撒野,所以我会写到最后看看情绪落在哪里就起怎样的标题。

     

    因为今天比较困惑,似乎是不写博不行的样子,于是我写了一篇,写完后,我觉得完全没必要浪费朋友们的阅读时间,而且这样的内容自己也不会再去回顾,所以决定只留下标题,内容完全省略。

     

     

    我去上学校,天天不迟到

    今天第一次走进美国的课堂,心里还有点紧张。我不知道当时是什么促使我选了Journalism这门课,也许是以为美国的college都是小菜一碟吧。今天第一堂课老师就给所有的学生来了个下马威。听上去美国的学生都不容易及格的,老师几乎就要在自己头上打出“杀手”的sign。
     
    临近下课老师开始点名,我是班上20来个人当中唯一一个外国学生。老师看到我这个难读的名字,当即问我从哪里来,我说中国,老师马上说“shanghai?“没有多解释,我就说了yes。课后我跟老师聊了几句,我说我很担心自己的英语会通不过这门课。老师说他认为我可以做到,我的英语很好,说的很快。而且之前他的班上有一个从上海来的学生是他见过的最好的学生,因为那个学生的思路非常好。这极大的鼓舞了我,虽然实际上我已经有一点点打退堂鼓了。老师没跟我多说,鼓励我了几句就说”see you next week“. 在他看来我不用drop这门课,可是要是在学期结束得了难看的分数咋办?
     
    周五还是要上这个老师的课,broadcasting,我奇怪,我怎么总是选跟自己职业不相关的课?
     
    下个星期开始每周要上三节课了(两节journalism,一节broadcasting)。庆幸的是都是这个老师教,他的英语我基本可以听懂,只是现在还是有很大的词汇量问题。我是班上唯一一个上课带字典的人。
     
    中午回来吃了一大堆东西,也许是因为紧张。我有点为未来担心,我到底行不行,还完全没有答案。
     
    前几次去学校的时候总是看到奇装异服的人,这让我有些不安,担心安全问题。这次课上我的搭档是个比我小9岁的美国小女孩,她虽然也是极不匀称的染发,长长的、浓黑的假睫毛,把耳钉打在下巴和舌头上,不过这个小孩是有志转学去UCLA的。跟这个小女孩接触多少消除了我一些对奇装异服们的顾虑。
     
    ……
     
    刚才被房客打断了我的思路。现在暂时不知道说什么了。所以就不说了。
     
    俺要开始学习了。GRE的时间还是蛮紧的,每周三天课+作业,+杂七杂八的考试,5月能不能考出来还是问题。这个周六还要考一个license,下周我H4 extension该来了吧,还等着考驾照。接下来要狠拼一下,拿下驾照,下月还等俺开车北上来。
     
    好了,就到这吧。
     
    PS:哈哈(傻笑一下,各位看官不要介意)

    新年

    过年啦,说说新年。这个年忙的我不亦乐乎,采购、打扫、筹备、过年。今天终于可以安安静静的总结一下这个小狗年。
     
    之前过年都是被动的,要么是在爸爸、妈妈的组织、带领下做事情,准备过年,要么就是什么都不管,除夕当天回到家,洗个澡就坐享其成过年了。今年不同,我是主动的。
     
    年前一个多月我的心情一直很不好,临近过年我觉得心情到了低谷了,动不动就掉眼泪,什么都不顺心,办事情也到处受阻,跟老公也相处的也不太好,总是意见不合,常常争吵,那时候觉得心都凉透了,就盼着过完年,什么都不管了,回家,回到那个熟悉的地方,回到那个温暖的大家庭。老公说我是逃避,我也不管,就是想回国。想放弃一切的回去。
     
    过年前几天,我上一个朋友的博客,看到她又在忧郁了,我想上去说几句,却又开不了口。反复的在心里说了几遍开解她的话,自己的心情倒是好了一些。从前也是这样,我开解别人的时候其实更是开解自己。最终我并没有跟她说那些话,因为我想别人的话有时候是听不进去的,只有自己能开解自己。于是我反复的对自己说,不许哭,不许哭,一切都会好起来,一切都会好起来。奇迹般的,临过年的头两天我的心情好起来了。也许这就是自我暗示吧。
     
    过年了,朋友们陆陆续续的赶来,看到他们虽然还是又象从前一样自卑着,可是心里还是挺高兴的。尤其是见到黄婕,我们有5年没有见面了。
     
    黄婕第一个来的,听到她的声音,看到她的样子很多年前的事情又浮现出来,我略有激动,似乎点点滴滴的过去都被这个老朋友串起来了,心情有点酸,也很高兴。她又提起我那次搬家。以前我们在网上她也总是说那次搬家,她总是看到我那样认认真真的生活很感触。可是我一直都没有真的明白她的意思。直到过年那天,她详详细细的说了。以前我一个人在上海搬过几次家。除了最后一次从租的房子搬去跟公公、婆婆住,基本都是从一个一室一厅搬到另外一个一室一厅。2001年我刚认识黄婕,之后没几天她就参与了一次我的搬家活动。我的东西很多,他们都感慨我一个人的东西比的上他们几个人的。我当时只是觉得不好意思,麻烦了他们。黄婕这次说,那次看到我的东西才感慨以前自己总是觉得这个地方不会住很久,所以很多东西都不准备,准备的就是随时拎个箱子搬到下个地方去。后来她也开始买东西,每到一个地方就认认真真的准备安定下来。她是对的,我虽然搬过很多次家,不过每到一个地方我觉得那就是家了,没有想过什么时候会离开。黄婕跟我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心里似乎被自己感动了,原来我并没注意到我的心是那么的安定的。
     
    我们聊了一阵子,其他的朋友也三三、两两的来了。家里热闹起来,室内温度也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点。
     
    包饺子是挺热闹的,那么多美女围在一起,乐陶陶的说笑、忙碌着。间或有人说我很贤惠,虽然这是对我很重要的事情,甚至是本职的,可其实我心里并不想听这样的话。我极端的自卑着,不想在朋友眼里我只是个会包饺子的家庭主妇,我一直觉得自己是挺聪明,很要强的人,我希望我是个在职场上有作为的人,而不是只有围裙和孩子的人。也许我还需要一点时间来重振精神,重新找回自己吧。不过还好的是我当时的心情并没有波动,只是略微的抽搐了一下就忘记了。在那个热闹的场面里面,我没有想到过要难过。
     
    晚饭是很热闹的,我希望朋友都还期待着再来玩,再来热热闹闹无拘无束的欢快。
     
    意料之外的是我跟老公竟然也跟着打了一个通宵的牌。其实我打牌的次数是屈指可数的,因为不擅长所以兴趣并不大,因为兴趣不大所以不擅长。那晚竟然破例的打了很久,打的很愉快,中间的笑料不断。让我高兴的是,熬夜之后我并没有什么熬夜后遗症。也许是我的神经衰弱在慢慢好转。希望这是个新年好兆头吧。
     
    第二天,拉开冰箱一看,准备了的东西连一半也没有吃掉。老公说真的是年年有余啊。而茶几底下的零食也是从一边一直摆到了另一边,我也有志一年不再买零食。呵呵,朋友都在的热闹、丰盛的场面又浮现出来。
     
    昨晚我跟老公自娱自乐了一会,我们的生活也似乎又恢复了从前的欢乐的气氛。其实我们昨晚只是启用了洗碗机。由此,我联想到我们要一个星期洗一次碗。老公说恶心。他计划把锅塞进洗碗机,我自告奋勇的说“你就那我当洗锅机好了”。我们直感慨,我们是何等的懒啊。
     
    新年快快乐乐的过完了。今天上午我也开始安安静静的学习了。中午老公告诉我一个好消息,他的签证extention已经到了,我的也在路上了。我原来计划的都可以挨个去实现了,这真是一剂强心剂。想着要go to school了我心里特别高兴。
     
    这个新年我觉得对我挺重要的,我突破了心里的一道关,自己筹备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年,觉得又长大了一点点,见到了很久没见的朋友,还拿到了我期待了很久的郑钧的全部的CD……
     
    小狗年来了,在这年里面有个“小狗”要来到我们中间了。我有点期待,轮不轮的上做干妈那?现在报名可能晚了。新的一年总是让人期待的,好多希望在等待着去实现。

    在别处

    在国内的时候我有很多解压的办法,比如泡澡。那些日子很舒服,一个人的周末下午,所有的空间只有自己,很自在,什么烦恼都会被水中的香气稀释,然后消失。
     
    以前我还有个朋友,我们周末总是在一起,要么一起去打球,要么就是聊一整天,最多就是出去逛街、吃饭,时常我在她那里过夜,她在我那里过夜,整个周末都在一起。我走了这一年多,开始真的很担心她,现在她有男朋友陪了,日子比以前有序、开心了,我觉得很宽心。
     
    以前我还有个办法,我觉得所有解压的办法,这个最有效。今天又动了一点点念头,因为心里很不舒服,也实在不能开解自己。不过我还是没有,还是没有……
     
    结婚以后生活改变很多,现在想起来很多过去都距离遥远了。比如夜生活,比如歌声。呵,如果爸爸知道我现在在家里唱歌会被阻止,爸爸会怎么想。以前回家爸爸总让我唱歌给他听,我自己也会歌声不断。现在不同了。
     
    现在至少不能象以前一样只选择自己喜欢的,现在这是绝无可能的。喜欢不喜欢都要做,必须做。
     
    每每心情不好就想回国,想妈妈,现在这些变得遥不可及。
     
    今天真的有点怀旧,很想回到过去,一个人的生活,无拘无束,还有得意的工作,花钱也不用计算。唉,现在唯有怀念了。
     
    现在的感觉是幽暗的灯光下只有冒着热气的咖啡和点着的香烟,人却在别处。